北京时间4月8日,密尔沃基雄鹿在主场以112比107逆转战胜纽约尼克斯,结束了三连败,终场哨声响起的那一刻,扬尼斯·阿德托昆博没有像往常一样径直走向更衣室,而是先与每一位队友击掌,随后站在中圈位置,抬头看了一眼记分牌,几秒钟后才转身离开。
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上,字母哥的声音不大,但语气坚定,面对记者关于“本赛季是否已经放弃争夺东部第一”的提问,他几乎没有犹豫:“我们的目标从未改变,从训练营第一天起,我们就是为了总冠军而来,常规赛排名只是路径,不是终点。”
这句话很快通过转播镜头传遍社交媒体,有人觉得这是标准答案,有人觉得这是强心针,但对于熟悉雄鹿的人来说,字母哥的“目标并未改变”从来不是一句空话,它更像是一块压舱石,无论球队遭遇怎样的风浪,他都死死按住船舵,不让方向偏移。
这场比赛本身就有一种象征意味,雄鹿在上半场一度落后17分,第三节顶住反扑,第四节完成反超,字母哥全场34分12篮板6助攻,其中末节独得14分,他在最后两分钟命中一记转身后仰跳投,落地时握拳低吼,那一刻几乎所有主场球迷都站了起来,那种爆发力里有一种近乎愤怒的专注,仿佛在告诉所有人:别说放弃了,我甚至还没开始感到疲惫。
其实雄鹿这个赛季并不顺利,主力轮换伤病反复、赛季中期交易未能成行、东部竞争格局比去年更卷——防守效率一度跌出前十,三分命中率在联盟中下游徘徊,外界对于雄鹿“争冠窗口正在关闭”的声音从未停止,但在字母哥的世界里,噪音永远只是背景音,他关注的永远是下一回合的挡拆,下一个协防轮转,下一场比赛的录像回放。
赛后发布会上,有记者问起他是否会在常规赛末段轮休,字母哥笑了笑,说:“我会和教练组沟通,但我身体状态很好,只要穿上球衣站在场上,我就会全力以赴,我们还有许多细节需要打磨,比赛是最好的练习场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:“我打篮球不是为了休息。”
这句话让发布会现场安静了一秒,随后他继续说下去,回溯了自己刚进联盟时的目标,从拿到第一份合同,到第一次入选全明星,再到第一次举起总冠军奖杯,他说目标不是挂在嘴边的口号,而是每天睁开眼睛时第一个浮现的东西,是走进训练馆时脚下的每一步。
字母哥的目标确实没有改变,改变的只是时间、对手、数据、排名,以及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质疑和赞美,但他的内核始终是那个从希腊街头走出来的少年,用一种近乎固执的方式相信,只要脚步不停,目标就不会消失。
发布会结束时,他站起来,整理了一下帽檐,说了句“谢谢,大家晚安”,然后转身离开,通道两侧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没有人知道这个赛季最终会走到哪里,但至少在这个夜晚,密尔沃基的球迷可以确定一件事——他们见过很多球星,却很少有人像这个34号一样,把“目标”两个字刻在骨头上,而不是说在话筒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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